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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7/9-1/10 教育專業及慶祝國慶五天北京交流團 27/9 - 第一天 在香港機場團長問: 你有無帶西裝?" 弊! 我無帶西裝褸. 因我傻下傻下, 在出發前briefing會中, 人家說在北京有兩天要穿"正裝". 但我居然不知道什麼是"正裝". 於是只帶了恤衫和西褲... 團長說: "你到北京買一件吧" 在香港機場最平的西裝是左丹奴牌, $800. 只可穿兩次, 因太娘. 於是心想, 到北京博一博, 或者有好d 的西裝. 到了北京入住酒店, 離於孫明揚大合照時間只剩1.20小時, 還要坐taxi出去某不知明商場買. 正出酒店門時, 看見前面有位服務員也穿"正裝", 於是我不去商場了..... 
無錯, 我問服務員借了他的"正裝" 穿了兩天, 你看, 都不錯, 看上去我好像新郎哥, 這難怪, 所有人的正裝都是黑色, 而我那件是棗紅色. 到大會堂吃喬宴那天, 有位校長禁不住問我: 你那件正裝很鮮艷啊"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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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小組發展史4 話說回頭, 區長的角色亦非簡單; 昨天與一位前區長談及他以前的服侍, 原來他和許多區長一樣, 付出了許多心力來協助小組發展; 在他的口述中, 原來他曾經幫助某些組員驅鬼, 去差館, 輔導受了傷害的組長, 當教會質詢小組為何人數下降時, 區長為小組辯護, 落小組教導更是常事. 只不過一位帶職的區長, 無論怎麼努力服侍, 他面對一個區的需要仍是太大的, 若一個區有5組, 他便照顧5組人的需要, 當然從組員角度來看, 是不太貼身. 小組發展了兩三年後, 才出現區牧的職侍, 原因小組不斷擴展, 須要一位同工或經驗豐富的在職區長統領各區發展; 區牧的權力太了, 不過在志毛眼中, 區牧和區長的角色是不容易分清楚. 除了區牧有同工或資深區長出任, 每月與牧師開會匯報小組情況外, 其餘的工作領域與區長差不多, 簡單說, 區牧的權力大了, 能取得更多資源幫助各區. 當時各區的區牧如下: 以諾 – 許玉儀(前任)及王錫倫(現任), 約書亞 – 司徒永森(前任), William Ng(現任) 保羅 - 劉家聲(前任), 王錫倫(現任) 加勒 – 李應標牧師(前任), William Ng(現任) 除了以上四大組(四驅車)外, 在95-97年間亦有其他的小組成立, 這時候團契也約在96年解散; 巴拿巴組開始出現. 巴拿巴的旦生是照顧一班剛出來社會工作的弟兄姊妹, 當時由生哥和山牧任區長, 後來生哥和山牧各有異象, 決定將巴拿巴組分為兩組, 於是出現約瑟組了. 巴拿巴仍由生哥負責, 山牧則主領約瑟組. 這兩組就是職青組的始祖了. 另外也有路加區和約翰區的出現; 路加是以長者為服侍目標, 而約翰組的出現, 是吸納已婚教友為主; 因當時的四驅車, 巴拿巴和約瑟主要成員都是單身. 而這班已婚教友多數是返了教會多年, 但從未參與小組的人. 但很快地, 約翰區消失了, 組員逐步加入四驅車內. 按志毛理解, 要求有家庭的組員每星期出席聚會是有一定困難, 因家庭本身已是他們的小組, 而有家室的人較難兼顧其他活動. 其次, 四驅車內有不少成員相繼結婚, 生bb, 這時候很自然能把已婚人士吸引過來了. 在95年時, 志毛曾在9月至12月期間喝了13餐喜酒, 你便知道那時候是結婚高峰期, 一兩年後許多人三年抱兩, 而小組的人口結構, 也由單身的, 逐步變為以家庭為主, 這個轉變, 到了2000年後更加明顯. | | |
| 小組發展史3 許多小組都是按一些公認為有效的原則運作; 例如聚會前一起吃飯, 有敬拜, 有信息分享, 有禱告, 有家訪…不過, 有些小組的增長和成長依然緩慢, 毫無生氣 為什為呢? 其實志毛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, 可能是沒有單一原因能全面了解問題所在, 在此志毛嘗試用”聚會氣氛”來了解問題所在, 但只限於分析以諾組 – 我的小組. 印象中以諾組的氣氛是很”沉”和”冷”; “沉”是氣氛很沉寂, 沉寂並不是指沒有人開口說話, 而是有人開口說話, 但沒有人回應, 或是回應遲緩, 隔一分鐘才回應, 或是不懂回應. “冷”是冷清”, 組員出席率不穩定, 人與人之間性格差異大, 產生有一種疏離感, 但無論怎樣, 組員就算在小組中相處許多年之後, 始終都存在這種隔膜的感覺; 相識的是一位熟識的陌生人. 回頭再看, 組員之間的支援其實很不夠, 當一位40歲的婦人與丈夫生活時有衝突時, 作為一個未結婚也未拍拖的組長來說, 幫助的方法除了代禱外, 便是順其自然, 對幾位從不開口說話的組員, 幫助的方法除了代禱外, 便是順其自然, 當然小組弟兄姊妹的關係是可以維繫的, 不過要很老友, 要小組增長, 就有一定難度. 志毛在想, 是否我對小組有一種”烏托邦”想法 – 小組組員間可以合作無間, 大家將心比己, 互相支援, 互相鼓勵? 哪, 區牧對小組的支援是什麼呢? 支援是有的, 就是每月鼓勵組長出席區會, 聽一聽其他小組人數匯報, 打打氣的訊息; 實質的支援, 或是來到小組中分享是稀有的(印象中好像是沒有). 不過亦很難叫區長給組長什麼支援, 因為大多數區長不是每星期與組長接觸, 關係屬於平平, 何況是區長與組員的關係? 遇到組員有問題, 區長又何做什麼? 當小有問題的時候, 小組組長仍舊是一位小牧牧者, 堅負教導, 解難, 行政和牧養的工作. 從95年到了2001年在志毛參與以諾區的時間內, 以諾區各組嘗試過幾次重組和再分組, 目的希望將組員重新分配, 讓組員相處間產新的生化學變化, 為小組注入生氣. 區長和組長也交替了好幾人. 記得先後擔任任區長是Colla姊妹, 高寧宇弟兄, 梁嘉銳弟兄, 伍素華姊姊, 許玉儀傳道及現任的王錫倫傳道. 先後擔任組長的有杜錦源弟兄, 志毛, 梁穎紅姊妹, 關寶明弟兄及現任的廖小環姊妹; 若廖小環從99年起任組長, 今年已是踏入第10年, 不知道她仍要擔此重任多久, 只能說組長的任命是區長先在小組中邀請有心人為組長, 這有心人通常是一位熱心和穩定出席者, 但對於組長的性格, 能力和靈命, 卻不會太過重視, 由於入門要求不高, 因此有人很輕易答應做組長, 也有人明白做組長的承擔負責重大, 被邀作組長時作了深入考慮後, 最終都灑手擰頭. 可是一旦做了組長, 基本上是一份長工, 若組長不是自動退下來, 根本上難以換人, 但當中是很例外的, 例如在再分組時, 原本的組長可能被安排作副組長. 更例外的是曾經有一位組長, 由於她/他性格過度偏執, 難與別人合作, 也不容易聽取別人意見, 最終都要引退下來. 志毛覺得小組組長可以是易為, 只要你是一位”明星”型的領袖便行了, 即凡事討好,有事即閃避;對任何問題不願意負責任,只懂得找個最安全的位置保護自己, 組長角色正是這類人的龜殼. 但是若你是一個有承擔的人,小組組長可以是不易為. 在寫這篇文章時, 志毛曾與Irene(前組長)交換過意見, 她其中有句話是很中肯的. “當組長是訓練自己堅忍的性格, 在我不高興時, 鬧情緒, 家有慘事, 大工作量, 我仍要堅持牧養...雖然心中有十萬個理由拒絕.” Irene, 葉慧儀(1996-2003)姊妹, 是一位有承擔的組長. | | |
| 小組發展史2 (修正: 第一代小組發展主要有四組, 並沒有但以理組) 納入教會細胞小組的第一步, 就是培訓小組組長和核心成員, 當時大批職青接受一堂由丘以岳長老主持的培訓, 主要講及小組組長的責任和角色. 志毛還記得丘長老說過, 小組組長的角色, 是等同一位小牧者. 對當時毫無領組經驗的志毛來說, 這句話真的不可思異; 怎能由一過”靚can”做小牧者? 做小牧者的工作又是什麼呢, 這都叫志毛搞不清楚. 之後再接受四堂由劉家聲執事主持的培訓, 主要培訓包括小組架構, 小組運作模式, 組長關顧和牧養等. 當時志毛對劉執事講及的內容有一種很充實又陌生的感覺, 充實指他講得很清楚, 陌生是由此至中, 志毛都不知道組長要做那麼多工作, 守望, 教導, 開拓, 開會和日常瑣事, 看來做小組組長一點也不好玩. 很快志毛就知, 小組組長何止不好玩, 簡直是很辛苦. 在95-96年教會小組正式成立初期, 胡志成長老都會在圑契及主日的時段, 宣傳小組的發展, 他最喜歡做的, 就是每隔兩三個月喊一次口號; 什麼”小組處處有, 緊有一間係左緊”, 都幾hard sell. 而令小組組長感到巨大壓力的, 就是每個月必須向團契呈交小組人數報告; 增加了3人要寫+3, 下跌3人要寫-3, 團契還會把每一個組的人數增長和下跌率用圖表列出起, 作一比較. 若你的組人數月月下跌, 雖沒有人責怪你, 你也會知道過中滋味是什麼. 其次每個月要開很多會, 什麼小組及核心會, 小組組長會, 以諾區會, 各區大會等, 組長必須出席, 不准派核心代表參加, 印象開會都是一些資料匯報, 打打氣等的東西, 很悶. 當時發展得很快的小組, 有約書亞組和保羅組, 他們的人數急速增加, 在幾年間由一組可分作五組. 在高峰期, 約書亞區的總人數, 可達120-150人. 好比一間小型教會. 近日志毛有機會詢問一位教會同工, 問及他為何當日約書亞組和保羅組發展可一日千里? 他說原因有二; 一是小組中有一些組長人善於教導和守望, 維持小組內各人有一份歸屬感. 二是他們當中有一些弟兄姊妹, 善於帶人返小組, 於是產生”爆組”的效應. 至於為何志毛所屬私的以諾組多年來沒有生氣, 下回再談. |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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